第(2/3)页 风子晴嘶吼着扯开织金霞帔,露出锁骨处狰狞旧疤:“先帝临终前赐的免死金令还在……” 姜雪忽然轻笑出声,从多宝格取下鎏金错银铜鉴:“太后不妨细看,当年你逼我饮下绝子汤时,可曾想过今日?” 镜中映出风子晴逐渐泛青的面容:“这蛊毒最妙处,在于每日子时需饮亲生骨肉三滴心头血。” 雕花窗棂透进的月光为姜雪镀上银边,她抚着孕肚轻声补道:“待本宫皇儿落地那日,便是太后肌肤寸寸溃烂流脓之时。” “太后无需过于惊慌。” 姜雪轻抚着孕肚斜倚软榻:“只要您安分守着慈宁宫,本宫每日会派人送来压制毒素的药丸。只要按时服用,您与常人无异。” “你要用这阴损手段牵制哀家?” “太后娘娘难道还没看明白?” 姜雪指尖轻叩案几,青瓷茶盏发出清脆声响。 她已厌倦与这老妇周旋,索性挑明利害:“本宫所求不过相安无事,您该庆幸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 风子晴指甲掐进掌心:“珩儿若知晓……” “陛下只会为生母的愚蠢叹息。” 姜雪突然直起身,云锦宫装上的金丝鸾鸟在烛火中泛着冷光:“从今往后,太后莫要再提陛下名讳了,您不配。” 殿内沉香忽然凝滞,鎏金香炉腾起袅袅青烟。姜雪的声音穿透烟雾:“本宫要活路,您求生机,往后遇着本宫的车驾,记得退避三舍。” “好!哀家记下了。” 风子晴广袖扫落案上经卷,眼中淬着毒火。 待她跨出殿门,忽见檐角铜铃轻晃——那是阿泰莉约定的暗号,西域秘术或许能解此局。 她整了整凤冠,将恨意深藏进褶皱里。 见那抹明黄消失在宫道尽头,姜雪转向屏风后的玄衣男子:“云澈该回御书房了,南疆的折子还等着陛下朱批。” 萧湛转着墨玉扳指轻笑:“小雪当真不愿作陪?” “你舍得让六个月的孩儿跟着受累?” 姜雪扶着腰肢嗔怪,忽觉腹中微动,眉眼不自觉染上温柔:“晚膳备了你爱的蟹粉狮子头,记得早些回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