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擅闯禁宫可是要……” 话音未落,腕间忽地一暖。 江笑安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药香,却将她的手指攥得生疼: “若今日不说个明白,明日我便去求陛下赐婚。左右御史台参我的折子,早攒了半人高。” 拂冬猛地抽回手腕,袖中暗藏的银针险些脱手。 可当撞进那双噙着星火的眸子,忽然想起半月前在御马监,这人被惊马掀翻在地仍死死护着怀里的玉冠,正是她前日随口夸过的那顶。 “半炷香。” 她退至廊柱旁,指尖已扣住三枚透骨钉:“说完便走。” 江笑安却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,桂花糖蒸酥酪的甜香混着药味飘散开来:“那日在尚食局见你多用了半块。” 他指尖轻点石桌:“就坐这儿说可好?” 拂冬盯着他袖口沾染的墨痕——与那日夹在《乐府诗集》里的工笔小像如出一辙,终究将暗器收回袖中。 暮春的风掠过两人之间的海棠花,卷起几片零落的花瓣。 拂冬垂眸摩挲袖口暗纹,突然吗?或许并不。 当对方说出心意时,她早已在无数个共处的晨昏里,察觉到自己萌发的情愫。 两情相悦原是水到渠成,可这溪流偏要撞上暗礁。 “你觉得草率吗?”江笑安突然握住石栏,青筋在月光下微微凸起。 夜风裹着药香拂过面颊,拂冬想起三日前诊脉时,自己故意露出的腕间旧疤。 她本想让这个世家公子知难而退,却未料对方竟在探明脉象的刹那,脱口说出那句“我心悦你”。 “江公子可知寻常人家娶妻,最看重什么?” 她指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市:“是门当户对,是相夫教子。” 指尖划过腰间玉珏:“而我此生已是寡居之身,且永远再不能……” “我也不能!” 江笑安突然逼近,月白色衣袍扫落几片竹叶:“十四岁那年,我偷尝三百六十五味毒草试药性,寒毒入髓再难祛除。” 他抓起拂冬的手按在自己脉门:“不信你现在就探!” 拂冬指尖微颤,分明触到寸关尺三脉皆浮。 第(2/3)页